季思宁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脚腕,纾解经脉的堵塞,一边道:“你似乎对五楼很执着,那五楼除了赵业以外,没有任何人上去过吗?”
闻言,王婉眼中透出一丝恨意:“不是还有你吗。”
“呵呵,”季思宁尴尬地笑了笑,半垂的睫毛下,眼珠子转了转道,“说起来,那五楼确实有些奇怪。”说罢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哪里奇怪?快说。”王婉催促道。
季思宁道:“那上面有一个特殊的房间,摆放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不大像是我们大盛所产。”
“说得详细些。”王婉道。
于是,季思宁把那个房间的摆设一一描述的一遍。
听完后,王婉面露疑惑,问道:“他为何让你进去?你有什么特殊不成?”
“这个,我也不知道。”季思宁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王婉眼中冒出冷光,“我能帮你松绑,也能重新把你绑起来。”
“别。”季思宁抬手做阻止状。她想,应该编一个什么理由才能把王婉糊弄过去。说实话肯定不行。这女人对赵业一往情深,若是知道实情,她也没有活路了。为今之计,只能拖延时间。
季思宁道:“你这么喜欢赵业,你为什么还要诈死离开他?”
“我喜欢他有什么用,他不喜欢我。”王婉脸上露出一丝悲切。
见她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季思宁继续道:“据我所知,你在一醉方休呆了好几年,那地方虽说安全,却也是青楼,你怎么会愿意在哪里待这么久?为了一个男人也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