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真假参半地说。真话纵然不能说,但若全都是编造的谎言,也太容易被拆穿。
王婉果真相信了。只见她脸上的表情转为嫉妒,道:“我就知道,肯定和那个女人有关,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惦记着她。”
深知嫉妒的女人不好惹,尤其现在身处劣势,季思宁决定闭口不言,避免刺激她。
然而,王婉的眼神却倏地射向她:“你和她感情这么好?连这些她都告诉你?”语气危险,充满杀意。
季思宁明显感觉到了,心中“咯噔”一声,暗道糟糕,随即笑道:“她只是把我当小妹妹,所以心无旁骛,有些事愿意与我说,就跟倒垃圾似的。”
“是吗?可我看你与她感情倒是深厚非常,那日在一醉方休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季思宁心想,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早知会落入她的手中,那日便对她客气些,然而现在也已经晚了,遂道:“那是误会,那日我以为齐王妃之死与你有关,所以才会对你那样,想必你也能理解我当日的心情吧,若是你的朋友被人害死了,真凶就在眼前,你也会生气吧。”
“这么说你对我还算客气的了?”王婉道。
“那日误会了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季思宁嘴上这样说,心中却道:为了活命,真不容易啊。
王婉明显对赵业还没死心,不然不也不至于都诈死离开一醉方休了,还对他的事情这么在意,想到这里,季思宁说话越发小心谨慎,字斟句酌。
“你倒是能屈能伸。”王婉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怎会,”季思宁否认道,“我与你无冤无仇,骗你做什么?再说,我现在落在你手里,更没有必要跟你说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