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王婉道,“我想,我知道赵业为何对你特殊了。”
季思宁的筷子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一边装作没听出言外之意,一边暗道,她还没放弃呢?还在试探?
季思宁道:“我不觉得他对我有什么特殊。”
“你真以为我是傻子?”王婉冷笑,“不特殊,他不会求娶的。”
她眼中尽是寒冷之意,道:“可不要再拿之前的话当借口了,赵业再怎么想跟凌王作对,也不会拿王妃之位作交换,在他心里,那个位置一直属于另一个人,从未动摇过。”
“我说实话你也不信,还要自己臆测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那我也没办法了。”季思宁道。心想,不知这女人在想什么?说她正常吧,也挺正常,说她不正常吧,从上次的情况看,好像是有一些问题。
见她否认,王婉道:“你不必否认,这顿饭,就当是我为他为你送别,想必你也吃好了,上路的时候,至少不会是饿死鬼。”
“你说什么?”季思宁道。
“我说,这是你最后一顿饭。”王婉道,看向她的眼中露出诡笑。
季思宁搓了搓臂膀上的鸡皮疙瘩,暗道王婉的精神果然不正常,随后道:“你们想拿我去交换凌王的命,然后背信弃义杀了我。”她以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我就说你聪明,从蛛丝马迹就能推测出前因后果,”王婉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所以赵业才会喜欢上你吗?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这么多年,还能喜欢上你。”
季思宁直接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道:“那夜我在镇国寺看见,皇城方向灯火通明了整整一夜,想必是凌王在作乱吧?你爹既然从头到尾都是凌王的人,怎么还把你嫁给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