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屋里的丫头们都偷笑起来,袭春红着脸,道:“小姐,您说什么呢,大早上的拿奴婢打趣。”
季思宁看着暖冬眨了眨眼,二人心照不宣般抿嘴一笑。袭春见了,道:“小姐,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奴婢啊?”
季思宁转头看着她,笑道:“你说呢?”
袭春道:“小姐偏心,奴婢不依。”
暖冬道:“是呀,小姐偏心,你就干瞪眼儿吧。”说罢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袭春疑惑了,道:“你们今天怎么都笑得这么奇怪啊?”说罢看向季思宁。
季思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慢慢吞了下去,点头道:“嗯,今天的粥不错,好像比以前更好吃了。”说罢再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明显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
谁知袭春接话道:“小姐有所不知,这燕窝粥啊,奴婢改了改火候,所以口感有所不同。”
“哦?”季思宁道,“为何要改火候?”
“这其实是上次咱们去南城的时候,那位孙大厨教给奴婢的,说这粥啊,不管是什么粥,火候都……”
袭春正兴致勃勃地说着,谁知季思宁和暖冬有“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二人皆打趣般地看着她。袭春也说不下去了,遂停下来问道:“小姐,你们又在笑什么?”
季思宁喝了口茶,缓了缓笑意,道:“别急,你很快就知道了,啊。”
袭春知道得确实快,下午,季思宁正在捣鼓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便有丫头进来通报:“小姐,表少爷来访。”
“请进来。”
季思宁放下手中的小铲子,身边的丫头立即端上备好的热水让她净手。她刚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渍,顾远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孙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