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笑道:“我只是见先生都一把年纪了,竟还如此羞涩,就想看看先生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若是先生连说都不好意思说,还怎么把老婆娶回家。”
说罢,看向孙奇道:“先生,之前在镇国寺,您不是还挺直接的,怎么今日到了这里,就变得畏缩不前了?”
孙奇老脸一红,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一把年纪?我很老吗?”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他的动作让二人笑了出来,顾远道:“思宁,你就别再逗先生了,让袭春出来一见吧。”
顾远的话让孙奇转移了注意力,一脸隐忍地期待看着季思宁。
“那可不行。”季思宁道。
孙奇着急了:“为何不行?”
季思宁道:“先生这般直愣愣地来了,告诉袭春了吗?这丫头脸皮薄,你们这样会吓坏她的。再说,我还没问袭春愿不愿意呢。她若是对先生无意,这般相见便不太妥当。”
“那也是。”顾远貌似赞同地点头。
孙奇在身后碰了碰他的手臂,他又改口道:“呃,其实,他们在南城的时候就认识,孙先生相当于那丫头的半个师傅呢,这师傅来了,徒弟总该来拜见拜见吧。”
孙奇附和着点头。
“这倒说得也是。”季思宁貌似同意了,转而又道,“不过……”
“祖宗,你就别不过不过了,快让人出来吧。”顾远打断她。
季思宁笑了出来,不着痕迹地往身后走廊拐角处瞟了瞟,那里站着两个人,正是袭春和暖冬。
其实,今天早上,季思宁便将此事告知了袭春,想着试探试探她的想法,谁知一提,她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