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顾远还真的猜错了。这件事季思宁并没有开口求情,是季城察觉了她的犹豫,便放了王泽文一马。
那日,季城问她:“可是心软了?”
季思宁摇头:“没有。”
“你在犹豫。”季城道。
“是,”季思宁点头,“我只是想到了王婉,她和我很像。”
“不像,”季城道,“你不会是她。”
季思宁笑道:“对,我说的是她跟上辈子的我很像。”
季城摸了摸她的头,道:“上辈子也不像。你不是她。”他固执地强调这一点。
季思宁心领神会,“嗯”了一声道:“对,我不是她。”
之后,二人便没再提这件事,但当日晚上,季城便带她去了镇国寺。那天晚上,镇国寺内多了一个洒扫和尚。
二人亲眼看着他剃度出家。季思宁问:“斩草不除根,你不怕他以后报仇吗?”
季城的眼中有无言的狠厉,面容却平静淡然:“他没有这个机会。”
季思宁皱眉:“万事没有绝对。”
“他此生只要踏出镇国寺一步,便再无生还可能。”
“但如此大费周折,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