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偷偷抬眼看过去,刚好被他的眼神抓住,干脆双手围住他的脖子说:“那你还不快说。”语气中尽是撒娇的味道。
季城哪里受得住,早在她坐在他怀里的片刻,心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他的手移至她腰间,环住她:“秦风和玉山都是孤儿,从小就跟着我,二人皆无婚约。”
“谁问玉山了,”季思宁道,“我只关心秦风。”话落,她感觉腰间的手改握为捏,力道加重了几分,手的主人明显不快。她赶紧解释道:“帮暖冬关心。”腰间的力道减轻了几分,她这才松了口气,暗道,这个小气的男人。
“你也知道我今日来是何意了,你帮我问问呗。”季思宁道。
“暖冬有意秦风?”季城问。
“自然,不然我怎会撮合他俩。”季思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季城微微挑眉:“你不乐意?”
季思宁玩着他腰间玉佩:“我不是不乐意,我是担心他俩若真成了,这二人都是话不多的人,以后怎么相处?若是二人睡在一张床上,连话都没得说,那多无趣。”
季城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在玉色的衬托下,她的手更加光洁无暇,他的眼神暗了几分,声音却平淡无波:“你担心这些做什么,那是他二人的事。”
季思宁想了想:“你说得对,这人的缘分是说不清的。要不,你把秦风唤进来,我问问他?说不定他也对暖冬有意呢。”
“这么急?”季城挑眉。
“这有什么急的,”季思宁道,“这叫快刀斩乱麻,像秦风这种脾气的人,不逼他是不会说的,要等他表明心意,暖冬都人老珠黄啦。”
“逼?”季城轻笑,语气宠溺,“你这是准备上刑?”
季思宁江玉佩扔回他身上:“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叫他进来我问问,有你在,他比较容易说实话。”
“你就这么上心。”季城揉着她的手,“也没见你对我这般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