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额头又开始冒汗。就在她话落的瞬间,他又感觉到她身后那人的眼神射到他身上,这搁谁受得住?然而,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他耳后不明显的地方,泛起了一丝红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季思宁见他连连擦汗,问:“你很热?”
“没。”秦风道。
“那你擦什么汗,我很可怕吗?”季思宁道。
“没。”秦风道,心想可怕的是你身后那位啊。
然而,她怎会不知是身后那人在作怪,心中甜蜜的同时,也不想再戳穿,心想,有点压力也好,正好试试他的真实想法。
“暖冬和袭春,一直在我身边伺候。前些日子袭春出嫁了,我就想啊,这心不能偏啊,暖冬的终身大事也得提上日程。可是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合适的人,生怕乱点鸳鸯谱,害了暖冬一辈子。”
说到这里,季思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才继续说:“你说巧不巧,这时候我就想起了你。”
说罢她看着秦风,补充了一句:“和玉山。”
秦风的神色有些微妙的转化,但他随他主子,常年面无表情,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因此这些表情变化非常微弱,然而对于已经习惯了季城的季思宁来说,却很容易发现。
她心中暗道:有戏。接着说:“说实话,我在你和玉山之间着实徘徊了一阵,最后还是觉得你合适,知道为什么吗?”
秦风已经被他虎得一愣一愣的,又被突如其来地一问,呐呐道:“为什么?”
季思宁笑得很温婉:“因为,玉山太滑头,你比较老实,暖冬喜欢老实人。”
“是,是吗?”秦风颇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