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夏子明呆呆坐在地上。
季城心中又不好的预感,冷声问:“哪里,不一样?”
“当年弃清以自己最后一点精血为引,只是下咒祭司一组再无女儿降生,那是因为只要祭司一族无女,便无人再可进行血祭,然,经历千年,弃清的诅咒已经松动,不然子清也不会降生,爹也不能用引魂术引回弃清的魂魄,”夏子明的眼睛始终看着阵中的女子,继续道,“但她现在用的禁术与当年不同,这会让她魂飞魄散。”
季城本来亦看着阵中女子,闻言,缓缓转过头看着夏子明,问:“你说什么?”似乎不敢相信。
夏子明喉结上下滚动,道:“她似乎已经觉醒,想起了弃清,自然也想起了禁术的使用之法。弃清是上古祭司之女,她知道的上古秘术,连爹都无法想象其威力。与当年弃清不同的是,弃清的禁术使得祭司一脉无女千年,而她,在利用连接她与九鼎的血脉为引,拼的魂飞魄散,让血祭再无可能。九鼎早已与弃清血脉相连,她若是魂飞魄散,血祭自然不再有可能,但她也将消失在天地间,再无转世之机。”
季城盯着夏子明,听他说完这番话,脸上终于出现了今夜唯一可称为生动的表情。之间他嘴角的肌肉抽搐,面露悲色,缓缓摇头,下一刻身体已经向阵中那人奔去,然而,在他靠近红光的前一刻,夏渊飞身而起阻止了他。
“放开我!”季城一边死死盯着女子,一边企图在挣开束缚往前冲,“不可以,她不可以,你放开我!”
“族长,族长!冷静啊!”夏渊喊道。
眼看夏渊阻止不了,一直守在季城身后默不作声的玉山和秦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上前,将季城死死抱住。
季城动弹不得,眼睛盯视着那人,大喊道:“季思宁,你给我停下,停下!”
阵中女子眉间微蹙,又瞬间恢复平整,无动于衷。她周身的光越来越亮,手中的九条血线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逐渐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