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沉默涌动。
季城终是走了,临走前,他说:“我会证明给你看。”
她一直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季思宁没想到他说的证明这么快来临。
半夜,一个黑衣人潜入她的房间,她正准备叫人,那人便扯下面纱阻止:“别叫,是我。”
“顾远,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季思宁道。
顾远深邃的眼神看着她,道:“我来带你走。”
“带我走?”季思宁感到奇怪,“去哪里?”
顾远道:“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告诉我,如果不带你走,你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来了。”
季思宁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没想到,季城会让顾远来。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走吧,我要休息。”季思宁道。
然而,在她转身的一瞬,身体就向棉布一样软了下去。在她闭眼的前一刻,迷迷糊糊听顾远说:“他说了,你只有离开,才能活命。抱歉。”
她却想,那他呢?他的命谁来救?
深夜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马蹄溅起的尘土被瞬间甩在身后,构成一道显眼的路径。
季思宁醒来的时候,除了感觉头有点晕之外,并无大碍。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就听有人道:“醒了。”
声音近在咫尺,她倏地抬头,顾远就在她旁边。
她松了口气,道:“我们这是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