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宁。”季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她,“思敏出嫁了,思贤也已经定亲,你的婚事却还没着落,你能不能给祖母吃一颗定心丸,说一说你到底准备如何?”
两个月前,季思敏已经嫁去了肃州,回门的时候面色红润有光泽,看着丈夫的眼神也脉脉含情,看样子过得很是不错。
思贤定了定国公家的长房嫡女,比他小两岁,两人也算是从小认识,且相互看对了眼,定在明年开春成婚。
眼下,季家就剩下她这个长姐还待字闺中。
然而,不是她没人娶,而是她不想嫁。皇城中那人倒是提过好几次,险些直接下旨,都被她给拦了下来,这些事家中乃至整个京都的人都是知道的。他们想不通这位季家大小姐为何拒绝,进宫就是皇后啊,这是多少贵重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她竟然拒绝了好几次,就把皇帝就这么凉着。
见她不说话,季老夫人继续道:“你可知道,你不稀罕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前两日听你爹说,御书房内劝皇帝纳妃的折子已经更新了好几次,每次都被皇帝压了下去。”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孙女的神色,已经有些不自在,遂暗笑,继续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也知道,你纵使心里不急,也心疼心疼他,他每日要为天下操心,还要为你顶住压力,你若是还这么一直僵着,他万一妥协了怎么办,那时候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
季思宁不高兴了,道:“祖母,你怎么句句都在为他说话,我才是您亲孙女吧。”
季老夫人说得多了,喉咙也干,接过王妈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喉,才慢悠悠地道:“是你做得太过分,连我这个亲祖母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季老夫人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只是心里总有点不甘心。在她心里,总感觉梧桐苑才是她的家,若是真的答应了那人,就得搬进皇城,到那时候,就没那么自由了。好不容易活下来,她的小子日还没享受够呢。
然而,如今季老夫人都开口了,她也不得不怀疑,难道真的是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