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走了,季思宁看着他的背影,一股惆怅之情涌上心头。果然啊,人还是感情动物,纵使已经放下,但记忆总会留下痕迹,在该冒出来的时候冒出来,证明它曾经存在。
但存在过又如何,那是曾经。曾经本身就代表已经过去。
季思宁微舒了一口气,感觉很轻松,转身准备从后厅回梧桐苑,谁知身后却矗立着一道身影,像凭空冒出来的似的,吓得她险些“啊”的一声叫出来。
纵使她抑制住了尖叫的冲动,大意外和惊讶之情不免在脸上表露出来。
那人见了,冷笑:“怎么,看到我很惊讶?还是,我不应该出现,好让你们双宿双栖?”
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多久了,跟个幽灵似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季思宁问。他现在不该在御案前,龙座上批那堆积如山的折子吗?
“我什么时候来的重要吗?”他的声音和他的脸色一样,又臭又冷,“我若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走了?”
他字字带刺,句句溢酸,却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干嘛?吃醋啊?”
他冷冷地看着她,慢慢走近,手一伸将她的细腰环住,像自己方向收拢:“舍不得他走?”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掌在脖颈后交叠,看着他的眼睛道:“别闹了。”语气中有一股安抚的味道,又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