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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凌霄哥哥姻约将成,凌霄哥哥却把小珰接入了苏云阁。

秋玲去看望小珰,回来后跟师姊妹提起凌霄哥哥对小珰怎样怎样的好,小珰更加女主子一般招待秋玲……我听了心头伤心,抑郁成病,夜不可以寐,食不下咽,练筝也常常出错。

是金珞看得出我异样,知道缘由后,才想给小珰一个教训,我本以为她无非是找契机羞辱小珰几句,一时没有往心头去,却不想惹了这般的祸事儿。

金珞她是为我而犯错,一块皆由我而起,师尊要罚便罚我吧!”

虞琳满身香袍素罗,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落下,一串串吊在白净的粉脸面上,娇怜不胜。

“你!”

常焱疼心的望着她,

“师父说过多少回,你偏不听!算了算了,此事儿终究是金珞自作主张,和你无关,你起来吧!”

虞琳摇首,明眼含泪,

“师尊想怎样罚金珞师妹?”

常焱面色一沉,

“错已铸成,可凭堂主处理。”

万里破云垂眼思考片刻,淡声道,

“我嘉峪城本是清幽之地,不留心术不正之人,这两徒弟即刻逐出嘉峪城,永不准回城!”

一直冷眼旁观的秋凌霄忽然张口,声响懒散泛着阴森寒意,

“撵出城便可了么?”

万里破云坐在镂花红漆椅上,端了茶觥搁在唇边,温温张口,

“嘉峪城无动私刑之权,世子如果不满意,可在她二人给逐出嘉峪城后随便处理,是生是死,和我嘉峪无关。”

秋玲本报了必死之心,听言跪伏在地下一声不吭,金珞却是一震,摇首恸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