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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奴婢,老爷跟太太都来啦!正跟万里城主叙话呢,片刻便过来!公子你好不好?你一走就是二年,太太每回一提起你便哭,奴婢、奴婢也随着哭……”

那家丁说着一唻嘴,泪滴吧唧吧唧的向下掉,

“公子你太狠心了,亦不带奴婢过来,唔唔唔……”

秋凌霄桃花眼微暗,手一松,纸笺落到地下,给凉风一掠,远远的飘过墙垣,再也寻不见了。

两天后

秦岭底的官路之上,正值后晌,凉风送爽,道路上行人稀少,唯有一人一貂骑着一毛骡子,分外惹眼。

凌菲倒骑在骡子上,二手交叉搁脑袋之后枕着骡子颈子,半狭的眼张开一只,瞧了瞧天儿,伸脚踹了踹骑在骡子尾上的雪貂,

“貂兄,咱这是倒哪啦?”

雪貂捂着空空的肚皮,腿脚伸开,扒在骡子尾上,无精打采的瞅了她一眼,继续昏昏欲睡。

下山时,身上唯有虞琳给的那二两银钱,凌菲在山脚底的农户用那儿用这银钱换了满身男人的粗布衣服,二只鸡,一头毛骡子。

鸡吃完啦,银钱也未了。

饿了一日的凌菲忿忿的直起身,好赖是魂穿来的,即使是炮灰亦不可以混的这样惨呀,

上苍,你要是有眼,就掉个馅饼下来吧,顶好还是韭菜馅的。

“前边那小子,哪儿来的,站住!”

凌菲一怔,转头去,但见路旁边立了一30多岁高瘦男人,灰头土脸,环胸抱着一把破剑,叼着根干草,歪着头桀骜不羁的望着她们。

“骡子留下,人走!”

劫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