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眼波一转,问说,
“城东门如今什么状况?”
柳诚一愣,转脸望向凌菲,困惑的问说,
“这一名是?”
符重瞧了凌菲一眼,淡声道,
“本驾的亲兵,可说无碍。”
凌菲扬眉诡异的望向他,她何时成了他的亲兵啦?
可以做太子爷的亲兵自不是一般兵卒,柳诚立马多了二分敬畏,恭声道,
“回元帅,几处城门属城东门毁坏最是严重,因此大瓯攻打城东亦在末帅意料当中,末帅已派重兵把守,决对不会令大瓯兵踏进城中一步。”
凌菲点了下头,走至门边,抬首瞧了瞧天,道,
“起风了,今天晚上大瓯兵必会攻城,他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可他们要攻的不是城东,而是外城,柳元帅可把些许散兵布守城东,呼吃讷叫,作重兵把守状。
其余铁兵藏匿于外城,敌兵攻城时,要守门把兵佯装溃败,放他们进城,待大瓯兵所有进城后,已火箭为令,火速围之。”
柳诚一惊,瞧了瞧符重,才当心的问说,
“元帅怎样的知大瓯攻的是外城?”
“小的只是个团长,柳元帅叫我凌菲就可以了。”
凌菲声音一顿,继续解释道,
“倘若大瓯兵真真想攻打城东怎会作出存兵这类大的举动要我们提早作好防守的预备,他们高调的存兵一是扰乱我们的视线,二是在等东风起,这般他氓打外城时,城东佯作攻城放火,火势愈大,我们才无法确信他们究竟有多少军马,才会把全部兵力搁城东,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料来大瓯兵已从外城而入杀掉半城了。”
柳诚脑门上凉汗直下,惶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