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样反常的温平?
“不确信!”
符重随口答了声,解下身上的斗篷,围在她的身上,抬手把她公主抱起,便往人众外走。
凌菲一怔,瞬时趔趄挣扎着要下去,
“符重!你是不是疯啦?抱我干嘛,喂,你这般非常容易要人误解呀!”
符重胳膊紧了下,圈住她的胳膊,俯首淡然的望着她道,
“你这般,是要引起旁人的留意?”
凌菲身体一僵滞,瞬时不动了,扯了下斗篷盖住脸,好久,才闷声问说,
“我们便这般走啦?大瓯兵还未撤退呢,我还想着赶跑他们之后站在城堡上摆个英雄的姿势,要人崇拜呢!这样走了下咋回事儿?仿佛当了逃兵一样。”
“跑死?”
符重眉角一蹙,
“没有给仇敌杀死,自个儿去跑死?你确信兵卒会崇拜这般的将帅?”
“噗嗤!”
凌菲攥着男人的衣裳埋头低笑,肩头微战,好一会才安静下来,轻声问说,
“胜了么?外城那边儿战况怎样?”
“恩,胜啦!你作的非常好,为柳诚他们争取了时间,守住了城东。”
符重淡微回了声,胳膊有劲的圈揽着怀抱中少女,一步步,缓缓而稳定的向着城中走去。
凌菲安心的点了下头,轻缓合上眼。
她受的伤并不轻,腿脚像给刀割了很多口子而后搁盐水中浸泡一般的剧疼,此刻卧在男人怀抱中,到了极限的神经懈怠下来,瞬时觉的身上全部的气力都给抽尽了,连撑着眼皮子都觉的费劲。
似睡了好久,张开眼时,闻到一缕淡微微的花儿香,她依然在符重怀抱中,走在一片花儿树当中,小路静谧,树底蒙眬的灯影儿,把所有照的像是幻境。
从火海炼狱里出来,忽然到了这般的地界,凌菲觉的像梦一样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