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
凌菲送走了青癸,打开镂花木匣,轻轻蹙眉,俩指头从匣子中捏出一张薄如蚕丝的面粳对着晨光抖了下,光照自面具后投过来,轻若无物,好像必她原来的那张还是要精美。
用心的贴在脸面上,和先前一模二样的一张脸出现于镜子中。
凌菲慢条斯理的吃了早餐,换过衣裳,才慢腾腾的往正门那挣正在中还迷了一回路,因此出了门时厢车已等了好久。
门边青癸脊背挺直的坐在车辕上,见凌菲过来,转身屈身道,
“主子,郑、团长来啦!”
凌菲跳上厢车,不忘转脸拍了下他肩头,
“嗐,留意身子呀!”
青癸欲哭无泪。
车中太子爷今天换了套月白色绣云文缎衫,面颜清俊,气韵高洁,淡微微的望着她,
“身上的伤如何?”
一夜间,符重又还原了先前的高冷沉静,好像昨天晚上从一堆尸体中抱她回来的男子真真是给秋凌霄附体了,现在秋凌霄走了,太子爷也恢复正常啦!
凌菲哂笑一声,
“谢太子爷关心,死不啦!”
男子目光在她面上一凝,随之转脸去,望着外边初冬的暖日。
“秋凌霄的祖母忽然病重,信件是在昨日夜间到的。
凌霄打小在老朽人膝下长大,情意甚厚,他即使不听从他爹爹之言,却不从来不违背他祖母的话。
并且,这一回的病是真真的。”
淡微微的声音传来,凌菲转脸,方正体态,惊诧的望向男人,
“太子爷是、在跟我解释?”
符重淡微垂眼,目光依然专注的望着手头的书卷,轻声道,
“凌霄的行踪也并非本驾泻漏,秦郡公对自个儿子的事儿了如指掌,放之任之,却从没疏之。”
凌菲了然的点了下头,
“天下爹娘心,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