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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皆碎?

凌菲嘟囔了一句,目露深思。

川信游是大瓯皇六子,跟皇三子川郴同为中宫所生,大瓯国以嫡为尊,皇储必定要在川信游跟川郴二人正在中选,中宫偏爱幼子,急切拉拢朝臣推举川信游,因此仨月前,川信游给选为皇太子。

然却川信游才作上皇太子便不知用何方法说服了大瓯皇上,兴兵攻打大元,现在给困,火力损失惨重,朝中臣子多有微词,这类状况下,川信游仍大举攻打珠江城,的确是有一些要人玩味了。

符重微一点头,

“这三天内不可懈怠,派遣出尺侯随时来报杭郡的状况!”

“是!”

“二位今天也劳苦了,先去洗涮换衣,本驾已吩咐预备酒宴,犒赏全部兵士!”

仨人中便属凌菲最窘迫,兵袍上全都是干涸的血迹,皮靴上满满是尘灰,踩在秋香色的地毯上尤其醒目。

“是!”

荀获应了声,带着凌菲就要出大帐,忽然听见上边又传来淡微微的声音,

“郑团长还是本驾的近卫兵,等下要人送水来,在这儿等着便可!”

符重半垂眼见着桌子上的进军图,讲的漫不经意,二人却同时一怔。

凌菲望着前边,眼睛中暗波沉浮,清声道,

“禀太子爷,荀元帅已回来,末帅想回禁军中去!”

“不准!”

符重头没抬,淡微出口。

“倘若末帅坚持要回,太子爷预备如何处理末帅?”

少年抿着唇,满脸倔犟。

符重轻缓抬首看过来,昏黄的羊角灯下,黑瞳沉若古井,好久,唇角轻微微牵起,极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