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正垂目敛眉,并没有由于川帝的话有分毫放松,方正的坐在榻上,面颜温平,目不斜视,用心看棋盘。
黑子本即占优势,这会工夫,输赢已定,宋良正一边收棋一边恭维的笑说,
“圣上棋艺精高,小臣跟圣上下了多年的棋,从没赢过,惭愧、惭愧呀!”
“呵呵!”
川帝开怀大笑,
“还不是你故意让着寡人!”
“小臣岂敢,确实是棋艺不精,前两天跟元帅大人下棋,也是给杀的片甲不留。”
宋良正温笑着道,忽然似记起啥,自衣袖里摸出一张纸,二手呈给川帝,
“那日下棋时听元帅大人说圣上,身染微疾,小臣这刚好有一良方,圣上可令御医验过,姑且一试!”
川帝正垂头自青玉棋瓶中取棋子,手一顿,面色瞬时僵滞住,呈现一肖似怒似恼的微妙表情。
川帝有全部做皇上的通病,寡人之疾,并且偏爱宫外的女子,经常半夜乔装出宫,流连各花儿楼之中。
因而染了些许不干净的病回来,并不严重,仅是碍于君主的面子,无法启齿,偶然一回跟伯赏冲提起,隐晦的想要他找些许良方。
未曾寻思到,伯赏冲居然把此事儿说和他人!
这要他脸面何在?
川帝目光阴郁的在那张纸上一掠,淡微微的道,
“放那罢!”
“是!”
宋良正当心的把纸笺压到棋盘之下,如没有看见川帝沉怒的神情,继续满不在乎地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