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重瞬时停下来,黑瞳浓淳如夜,头埋在凌菲颈间,半日,才声音低淳的道,
“凌菲,你总是有法子磋磨我!”
凌菲脸红的像煮透的虾子,一动不敢动,愈过男人的肩头,目光落自桌面上的青瓷酒樽上,懒散的呐声道,
“青梅酒,味儿如何?”
符重直起身,嫣唇一勾,
“尝尝便知。”
讲完执起酒樽倒了一杯,仰头所有倒入唇中,不等凌菲讲话,屈身堵住她微张的嫣唇,把酒所有哺渡给她,起身悠悠笑说,
“还是要不要?”
伯赏柷前往维郡收账的隔天,北城城关边忽然涌来大批的难民,呼叫着要进城面见绍兴王,护城的禁兵忙在门边拦截,阻挡难民进城,并派遣人去通知谭经。
此刻忽然有绍兴王府的府兵过来,说这一些难民是绍兴王封地的平头百姓,绍兴王允准他们进城。
护城的禁兵一时没有了主意儿,只微一犹疑间,难民已冲破拦截,闯入。
负责护城的头领忙派遣人围堵,争执间,十多个难民给打伤,事儿终究闹大,等谭经来时,城关边乱作一片,已不可拾掇。
隔天一早的早朝上,北城府郡史便昨日的混乱状况跟难民的万人请书一块递上。
川帝爆怒,目光在宫殿中一掠,沉音道,
“绍兴王呢?”
鸿胪寺员外郎宋良正向前一步屈身道,
“回圣上,绍兴王他正跪在宫殿外,已跪了俩时辰了。”
川帝眉角一蹙,
“要他进来回话!”
垂首立在一边的府郡史忽然张口道,
“禀圣上,此事儿好像跟绍兴王并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