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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须川帝不再刁难她,即使上缴兵符,卸甲归田,他也是甘愿的。

伯赏冲轻叹一声,才要在要人去通禀,便听背后的宫墙外突然传来军马呼号撕杀声,伯赏冲赫然转脸,隔着几道宫墙,叫杀声越发大,居然从八面四方位御花厅这儿包围而来。

垂眼思考一会,伯赏冲面色巨变,抬脚便往外走。

便在他离开后,禁兵统帅谭经跟绍兴王带领着5000皇城中禁军把御花厅重重包围,二人也不等通报仓促入殿。

川帝后晌小憩了一会,从内阁走出来,见二人面色惶急,蹙眉道,

“发生了何事儿?”

绍兴王单膝跪地,满脸疼心跟担心的道,

“皇父,伯赏冲率兵逼宫,他反啦!”

“你说啥?”

川帝大惊,发顶像有惊雷炸响,面色由青转白,倒退了两步倚着金梨木桌子,满目的无法相信。

“小微臣有罪,因朱巩手持兵符,护城的禁兵不明缘由,稍一犹疑,叛军已进城!”

谭经也跪在地下请罪道。

川帝慌张摇首,

“不,他不会这样对寡人!寡人要亲身去见他,问个清晰!”

“皇父!”

绍兴王急斥一声,跪在川帝跟前,

“伯赏冲本即对免职之事儿对你心怀不满,不知从何地知道母亲给废之事儿,一怒之下居然率兵围宫,你如今出去,岂非正当中那逆微臣之计”

川帝一愣,双腮战抖,一掌拍在梨木桌子上,弯曲着身,悲痛道,

“寡人一贯待他亲厚,信任有加,他居然敢这样大逆不道!”

“皇父,伯赏冲居功倨傲,拉拢重微臣,把持朝政,不轨之心,人尽都知,皇父为何还现在还瞧不明白?”

川帝急怒攻心,浑身轻轻战抖,好久,才深抽口气儿,沉音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