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赏冲沉吃一声,
“微臣追随圣上数年,忠心耿耿,此回全是有人在正在中作梗,陷害微臣,请圣上明鉴!”
“陷害?元帅权威势力倾天,谁可以陷害你,谁又敢?莫非你率军入宫是假?攻打禁兵是假?”
绍兴王瞅他一眼,连声问。
“圣上!”
伯赏冲不看绍兴王,只对着川帝叩首道,
“微臣要真有反叛之心,怎会只带领1万军马闯宫?有人盗用微臣的兵符,调兵入京,想着要置微臣于死地,真相怎样,圣上一查便知!”
“伯赏冲,你休想再诡辩,你说你不知情,那如今朱巩率领20万北城兵攻打城关,逼宫,莫非不是你授意?”
“朱元帅以为微臣受奸人陷害,迫不的已才率军进城营救,绝无谋逆之心,臣立马要他退兵,还望圣上瞧在他跟随微臣多年的份儿上,从轻处理!”
“呵!”
绍兴王蔑笑一声,
“元帅此话是不是讲的太早,你的罪过还未洗清,反倒替他人先求起情来!好,即使这当中有误解,元帅是否解释一下今天为何入宫?”
伯赏冲身型轻轻一顿,跪伏在地下,默然不语。
一直不曾出声儿的川帝背手而立,高高在上的望着伯赏冲,眼睛一沉,淡声问说,
“卿家今天为何入宫?”
“是嫔妾派遣人请元帅入宫的!”
一道清淡的声音传来,诸人抬首,但见川后开门而进,目光停在伯赏冲身上,闪动过一缕疼色,随之面颜恢复清寒,不卑不亢的望向川帝。
川帝凉凉望着她,沉音问说,
“为什么要见大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