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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后咝叫一声,伸手挡在伯赏冲跟前,面颜决绝,严声道,

“大元帅对圣上赤胆忠心,为国弯腰尽瘁,反倒受小人诬陷,公理何在?圣上曾许诺,视他为异性弟兄,现在却不念旧情,情义何在?”

川帝面上褶子似沟壑一般自嘴角漫延,死死的瞠着她,

“人证物证都在,中宫还说是寡人冤枉他?中宫自个儿的罪状还未洗清,还是先顾自己罢!”

伯赏冲本即遭了伤,失血过多,味息愈发虚浮,此刻忽然摁住川后的手,淡声道,

“中宫不用为臣求情了微臣问心无愧,虽死无憾!”

川帝在二人身上掠过,冷呵一声,对着禁军怒斥,

“还怔著作甚,把伯赏冲压入死牢!”

“是!”

几名禁军向前,把伯赏冲搀起,推搡着往外走。

川后追上两步扑倒在地下,再顾不的平常端谨的形象,唔唔低鸣出声儿,川帝面颜森寒,怒呵一声,

“谭经,

虽寡人亲身去城关儿,寡人要瞧瞧,这北城铁骑是寡人的还是他伯赏冲的?”

“是!”

谭经应了声,带着剩余的禁兵,一起随着川帝出了殿门往城关而去。

川帝一走,宫殿中瞬时静下,唯有川后依然伏在地下。

绍兴王走向前,抬手欲搀抚她起身,

“母亲还是先回宫吧,废后之事儿无非是皇父一时之气言,此事儿过后,孩儿自会劝解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