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本世子认错了,仅是有一些相像罢了。”
“郎世子有何事儿?”
凌菲继续问。
“也没啥要紧的事儿,一直听人说郑大人冲锋陷阵,威猛过人,深的圣上跟太子爷器重,仅是那日封帅没有能一观大人的风采,乃至遗憾,正好今天路过郑大人府中,便想进来拜访一下,日后全都在洛阳,可以多来往来往。”
郎简之虽然是个草包,可到底是在王府长大的小爷,这官话提起来,还真真是一套一套的。
“世子谬赞了,小官愧不敢当!”
凌菲也回的非常冠冕堂皇。
郎简之目光一闪,如不经意的道,
“大人新任理政院侍郎,听闻秋正把举荐本世子担任洛阳水运官的案子交于了你处置,不知大人现在是否已有决断?”
终究讲到正题啦!
凌菲搁下茶觥,为难的一皱眉角,
“不瞒世子,今天在皇城中,吴太师见了小官还问起过此事儿,并且言辞之中很有如果不选王小爷便不会放过小官的意思,小官也是难做呀!并且世子跟王小爷全都是青年才俊,文武双全,不可多的的人才,小官真真的非常难抉择!”
郎简之眼中闪动过一缕阴鸷,鄙薄的笑说,
“吴家那个抚不上台面的傻子,还想当水运官?吴太师不免太看的起自个儿的儿子。”
“这……”凌菲面上像有一些窘迫,淡笑不语。
郎简之面色不虞的起身,昂着头,揭唇道,
“天不早了,本世子告辞,有关水运官的事儿,大人慎重琢磨!”
“世子安心,小官必定秉公办事儿!世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