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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太师进门不长时间,便有六七个王府中的家丁走来,安庆王府的守门家丁不禁的感到新奇,没有见着过贺寿还带这样多仆人的,可也没阻挡,放几人轻松入了正门。

“唷,这不是郑大人嘛,本世子适才在后宅有一些事儿耽误了,未能远迎,着实是失礼!”

郎简之一袭裹金边红色锦缎长衫,头戴羊脂玉发钗,腰系金带,手执一把羽扇,招摇的走入,看见凌菲,对着笑大声打招呼。

凌菲起身,笑说,

“恭贺令尊千秋之喜!”

一旁正吃茶的蒋廉早便听人提起,世子每日往烟雨楼跑,跟郑大夫相交甚密,此刻一见果真是一丘之貉,不禁的冷呵一声,偏过身去。

凌菲不以为意,继续跟郎简之像是知己好友一般的热络交谈,忽然门边进来二人,一进门便到处张望。

郎简之瞬时笑说,

“郎兄,这儿!”

凌菲不经意的转脸,握瓷杯的手不禁的一紧,又是熟人呢!

郎铮忙走过来,狭着眼,拱手道,

“恭贺贤弟!”

来到洛阳的隔天,凌菲便听闻虞琳已同郎铮成婚,郎铮也因虞公的关系,在禁兵中寻了个骑尉的差事儿,作的差强人意。

郎铮依然是先前的模样,仅是婚后发福,黑面饼此刻变作发面饼,挤的一对眼成了两根缝儿。

旁边的虞琳却改变非常大,先前平整的腮颊已凹下去,曾经的一对水眼也似变作了一湖死水,再无先前的生气,整个人形容枯槁,表情憔悴,即使敷了厚厚的脂粉也遮盖不住。

虞琳变作现在的模样,纵然有她的推波助澜,可究竟是她自个儿为达目的不择手腕儿,以身侍魔,怨不的他人。

话是这般说,凌菲却毫不疑心,倘若虞琳知道站她跟前的人是小珰,会立马扑上来,把她撕个粉碎。

“郎兄,给你介绍,这一名是新任理政院侍郎郑大人!”

郎简之道。

“幸会!”

郎铮张不开的双眼一狭,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