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可听闻世子酒量过人,今天又过寿,你们说这酒应当咋吃?”
“世子干啦!”
“世子先干三杯!”
……
诸人随着起哄,郎简之一拍胸,
“行,不就是吃酒嘛!来人,给世子倒满!”
“世子爽快!果真是脾性诸人!”
见人一夸,郎简之愈发起劲儿,
“再倒满!”
凌菲把酒觥搁唇边,抬头看郎简之端着满当当的酒水一杯一杯的下肚,不动音色的扯唇一笑。
逐渐,厅外月上柳枝,厅中酒过三巡,宴已过半儿,郎世子吃的多了,攥着一臣子的胳膊不放,端着一盆热汽腾腾的汤水,歪着头问说,
“这是啥?”
那臣子一边往后仰着身体一边谄笑说,
“世子,是莲子汤,顶是清心静气!”
“放气!”
郎简之大叫一声,双眼血红的瞠着那臣子,
“这是龙王的玉盆!”
讲完,举起汤盆自头上浇下,在诸人震惊的目光下,一缕脸面上淋淋的汤水,的意洋洋的道,
“你瞧,下雨啦!”
郎简之发顶上窜着蒸蒸热汽,宝冠歪斜,发上还挂着燕窝,满身锦炮尽湿,再是没适才翩跹小爷的样子,逗得四周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一股儿一股儿的往外憋气,忍的着实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