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走向前,半个身体扒着桌子上,伸出一只指头挑起男人的下巴,狭眼笑说,
“佳人,今天晚上侍寝怎样?”
符重搁下手头的书卷,抬手把少女的面具撕下,但见她一张白净的俏脸给酒气熏的酡红,乌黑的眼睛中闪耀着蒙眬波光,粉唇抿着,目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期许,要他不禁的全身一紧。
伸手把她自桌子那边儿抱过来,搁腿上,蹙眉道,
“不是说今天宴上有事儿要作,咋又吃多啦?鞋都吃没有了。”
符重身上的香味令凌菲非常舒坦,倚着他心口,合着眼懒散的道,
“本少吃酒办事儿两不误!”
符重低笑一声,声音悠悠的道,
“非常晚了,去冲澡睡觉,明天你还是要起早去宫中应卯。”
凌菲合着眼摇首,
“不洗,好困,如今只想睡!”
“快快去,满身酒气,明天醒来,你定然也不会好受!”
凌菲张开一只眼,幽怨的道,
“你嫌恶我!”
符重觉的自个儿着实没有法招架醉酒后的某人,索性径直抱起往澡堂而去,踹开雕空的镂花木门儿,把少女轻缓放入沐浴池子中,单膝跪在池边,抬手去解她的衣裾。
凌菲一对晶亮的眼睛轻轻一狭,划过一缕狡诈,一把把男人扯来。
符重顺势入了沐浴池子,倚着池壁,把身型不稳的凌菲拦在怀抱中防止她跌倒,一手去解她头上的发带。
衣裾给解开,若云卷过发顶,落到池边的衣架上,束胸漂在水平面上,如浮萍给水波一圈圈荡远。
凌菲美眸旋转,轻缓转脸,背后男人容貌俊俏入如谪仙,那一对幽邃的眼睛却染了世间的情爱,再一回不的九天之上的高冷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