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没外人,为何还戴着面具?”
凌菲一愣,抬手摸了下脸,非常不在乎的道,
“习惯啦!”
符重扶了扶她的发顶,背后的大裘一展,把她整个身体揽进怀抱中,几近是宠溺的道,
“想不想要把他摘掉?”
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幽香,凌菲头脑开始停滞,连思索都成了困难,声音懒散,
“啥想不想?等下回屋洗脸我便把他摘啦!”
符重扯唇轻笑,却未多言,好久才继续道,
“今天晚上我要陪母亲守岁,晚间不可以过来啦,等下早些睡,不准吃醉!”
凌菲挤了挤眼,比一个ok手势,
“安心!就他们几个,全都吃扒下我也醉不了。”
符重眼中含笑,屈身在少女耳边悠悠的道,
“本驾是想知道,没本驾的夜中,凌菲是否会碾转反侧,夜不能睡?”
暖热的味息扫过耳际,带起丝丝生麻的痒,凌菲一躲,却怎样也躲不开他胳膊紧狠的钳制,不禁的染了几似恼意,伸手想要推开他,仰头却坠入一对幽邃幽邃的眼睛中。
发顶上花枝交叠,红灯淡影,一点点落到男人的鬓稍、眉目间,他眼中的暗光比灯影更迷,深切的望着她,如要把她一世全都看透。
凌菲心头似也有流光荡进,晃的她心神倥偬,不禁的便冲口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讲完,自个儿先忍耐不住噗呲笑出,
“我居然会说这般的话,真真是要不的!”
符重轻声一笑,在少女脑门上轻微微一吻,手在少女的脊背脊上轻柔的摸挲,声音极低的道,
“凌菲,过了年,你又长了一岁,本驾是否要忍的更加痛楚?”
这6个月,怀抱中少女长高了很多,瞧上去依然清癯,唯有他最清晰当中的改变,每天抱着少女愈发玲珑袅娜的身子,当中的欢喜跟磋磨煎熬也唯有他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