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骑尉转脸四目一望,困惑的道,
“适才有人听见这儿有打斗声,郑大人可看见?”
“打斗声?大概是你们听岔了吧,这儿唯有本公一人,本公在清凉殿呆的无趣,上来活动活动胳膊腿脚,惊动了诸位,实在抱歉!”
赵骑尉唻着嘴儿,
“大人上屋顶来活动胳膊腿脚?”
凌菲用心的点头,
“对,练练轻功,你知道本公是兵营出身,要不赵骑尉跟本公过几招?”
“小官不敢!”
赵骑尉忙摆了下手,面色又有一些为难的道,
“小官不敢耽搁大人活动胳膊腿脚,仅是这不合皇城中的规矩,还请大人回清凉殿,夜宴立马就要开始啦!”
“噢!对!”
凌菲恍然一声,
“那本公告辞了,赵骑尉,回见!”
赵骑尉望着这一名朝中新贵说走边走,自殿顶上跃下,转刹那间便不见了踪迹,不禁的疑惑的挠了下头,下了屋顶对着下边严阵以待的禁兵斥道,
“撤了,全都撤了,没有事儿!”
凌菲回至乾清殿,忽然记起给自个儿丢在厕所的年玉娘,倒抽了口气儿,拨脚便往厕所那跑。
迅疾的穿过回廊,远远的便见檐下的亭台旁站着一个身影儿,不禁的放了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