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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男子才探身出来,把战栗的豆蔻少女拥在怀抱中,吻上她战如蝶翼的纤睫,轻缓而下,在她泛着波荡波光的唇肉上碾转。
凌菲张开眼,眼中雾汽凝结,伸手一推,转脸要离开。
男子轻笑一声,抬手把她捞出来,紧狠的困在怀抱中,一下下扶着她滑顺的秀发,声音暗哑动听,
“好啦,不闹了,本驾一时情不自禁,菲菲莫恼。”
已是半夜,屋中静谧,唯有窗框上投过来淡微微的红光撒在池水上,水光粼粼,那般微弱的光彩,在弥漫的雾汽中折射出陆离斑斓的光影儿,薄薄水汽中全都是暧味蒙眬的味息。
凌菲两腮粉霞淡染,娇如桃花儿,伏在他宽旷的肩脑袋上,好久,呼息才逐渐沉稳,一对眼睛恢复清明,声音却依然有一些暗哑,
“今天的事儿为啥不提早跟我说?”
符重红唇轻扬,静悄悄的道,
“如果跟你说,你不答应,我怕自己会动摇。”
遇见跟她有关的事儿,他如今已习惯以她心意为主。
可,他已等不及,她跟他先前遇见的全部的人跟事儿全都不一般,如永远不会在他掌控之中,他居然会心生惊诧,因此这一回才孤注一掷,把全部都全盘托出,并求皇父演了一出戏。
凌菲默然,恢复女身,的确有非常多不方便,可是这般二人便更加近了步,她虽意外,却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