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头也不回,随着青己跃身而下,居然比上来时还是要迅捷百倍。
塔顶上才要摘灯的豆卢容音一怔,表情清寒,也不再管那觥鸳鸯灯,紧接二人以后下了灯塔。
给凌菲救上来那男的目瞠口呆的望着仨人背影飞纵而下,啥状况,他们仨人拼死攀附跃上来,眼看那二人已登上塔顶,鸳鸯灯唾手可的,居然、便这样走啦!
出了人众,郑峰跟年玉娘已等在那儿,年玉娘面慌乱失色,看见凌菲过来,一把捉住凌菲的手腕儿,
“菲菲,婉柔不见了,我们已找寻了几遍全都不见人。”
青己美颜紫青,
“我手下隐卫曾有人看见有俩男人抱着一人上了和风舟坊,仅是不知是你之人,并没再继续和踪。”
“和风舟坊?”
凌菲目光寒澈,冷声问。
“恩,这舟坊是太原王府七品詹士朱开山的儿子朱之贤开的,而朱之贤的同胞妹妹是太原王的姬妾,据闻颇受太原王喜爱。”
郑峰随着解释道。
“我管他是哪位,甄婉柔少一根头发丝儿,我也要他以命相抵!”
凌菲目光凌洌,
“带我过去!”
一帮人迅疾的往阴山街疾驰而去,和风舟坊便在阴山街旁的流花儿河畔。
和风舟坊是流花儿河上顶大的舟坊。
岸上人来人往,凌菲健步如飞,忽然木栏那有家丁伸手把几人揽住,把凌菲上下端详一通,提着声音道,
“知不知到这是啥地儿就横冲直闯,有金贴么?”
凌菲味息阴寒,轻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