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儿了,婉柔,我们归家了,没有事儿了……”
年玉娘忙把屋中的蜡烛所有些燃,把寝房照的明如白昼,坐在床沿扯着甄婉柔的手,软着声音道,
“婉柔姐,你醒醒!”
甄婉柔逐渐静谧下来,扒在凌菲肩头上瞠着一对大眼,急促的喘气,好久,才长长的深抽了口气儿,合上眼淡微微的道,
“菲菲,我当是我这一回真真的活不了啦!”
凌菲嗓子发梗,
“对不住,是我不好!”
甄婉柔轻缓摇首,
“跟你何关?倘若没你,我早便已是一抔黄土啦!”
年玉娘垂头拭了泪,问说,
“那个虞琳为何要抓婉柔姐姐?”
甄婉柔一怔,困惑的问说,
“虞琳?”
凌菲面颜清寒,沉音道,
“她要抓的不是婉柔,而是我,婉柔穿了我的斗篷,她派遣去的人才会误把婉柔当作我抓了去!”
甄婉柔二人更加不解,
“她为何要害你?”
凌菲哂笑一声,
“先前的恩怨,说起来话长,往后我再缓缓讲给你们听!”
甄婉柔面色依然有一些发白,点了下头,转脸看见床边的木架上搭着一件黑锦斗篷,记忆回笼,记起昨天晚上救下了她那个人,眼光一闪,多了二分倥偬,仅是片刻间,又还原了惯常的清寒。
见凌菲跟年玉娘二人衣衫齐整,不禁的心头一暖,“你们一夜没有睡?”
凌菲伸了个懒腰,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