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后莞尔一笑,连眉尾眼尾全都是满当当的笑容,像是非常高兴,
“本驾理解你的心情,本驾才入宫时,便如你今天一般,恨不能骑在立马,扬鞭出城,再也不回至这牢笼中。”
最终一句隐在笑语中,有着不易觉察的怅惘。
凌菲一愣,
“主子?”
婉后嘴角含笑,目光愈过她望向水晶窗子外,抑或看的看远,向往的道,
“由于本驾就来自绿林,我爹爹是江北一个剑宗山庄的庄主,我打小随着爹爹学武,走南闯北……”婉后顿了下,慢腾腾的道,
“直至后来入了宫,便再是没有出去过!”
凌菲恍然,原来婉后并非世族小姐,而是平头百姓女人。
本应快意恩仇的一生,却给困在这皇城中多年,现在依然清淡如水,凌菲忽然新奇,婉后是怎样作到的?
“凌菲呢?去过哪一些地方,可否讲给我听听。”
婉后目光落到凌菲身上,期许的问。
“主子想听?”
凌菲笑吟吟的问。
“想!”
婉后毫不犹疑的点头。
凌菲垂眼一想,才抬首道,
“我去的地界没主子多,讲真,6个月前我才从嘉峪城出来,而后头一个地方去的是华阴城……”
凌菲把自个儿碰着二妮跟年玉娘,怎样从军,怎样去杀匪,后来又为何去了珠江关跟大瓯的经过详尽的一一讲给婉后听,只略过了当中跟符重之中的情意纠葛。
凌菲本以为这一些事儿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今天却不知为何,对边婉后,没任何保留,像给甄婉柔她们说西游一般的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