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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冲向厢车、冲向装着饭食的行囊,战马扬蹄咝鸣,把接近的人个顶个踹倒在脚底儿,那仆人折了肋骨,端了胳膊,依然从泥土中爬起来,面庞凶狞的抱着马腿,张口便咬。

“嘭!”

禁军伸腿把围住马群的流民踹飞出去,然却却是有更加多的人围上来,如失去了下智的行尸走肉一般,眼中唯有贪婪跟饥饿。

年玉娘跟甄婉柔给惊醒,推开厢车,看见跟前的如入了恶鬼炼狱一般情势场景,立马给吓的摔坐在车轼上,惊诧的大声呼道,

“菲菲、菲菲!”

凌菲一记手刀霹在一个欲往厢车上爬的男子身上,猛然把年玉娘二人往车中一推,急声道,

“待在里边,不要出来!”

讲完疾速的合上车门儿,抬脚横扫,瞬时又把冲上来的人踢飞出去,左腿侧踹,右手抄起一人,四周瞬时倒下一片。

“好看!”

一声清吃传来,豆卢容音飞身一个腾空后踹,踹倒凌菲背后欲偷袭的二人,落到她背后,于凌菲背对而立,手头利剑刀锋凌洌,挥舞如练,边杀边冷声道,

“非常时刻,不要妇女之仁!”

凌菲面颜清寒若雪,手头木棒挥舞呼号生风,逐渐凌洌,然却在落到人身上时,依然留了余地,只把人打晕抑或打倒在地,不曾下杀手。

到底这仅仅是一帮无辜的平头百姓!

厢车前,荀获满身黑衣,森寒,肃穆,全身散逸着肃杀之气,守住厢车,居然无一人可以接近。

即使在沙场上经历过生死的禁军此刻也不禁的一阵胆寒,只轻轻一退,立马给人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