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的食粮也不多,本公饿一顿也没事儿,何况齐阳城中大部分平头百姓现在全都是一日两餐,平头百姓可以,本公也无不可。
二位请用,不用管本公!”
贾政费劲的把口中的粗饼吞下,
“那个小官就不客气啦!”
“恩!二位请便!”
凌菲点头起身,
“本公出去瞧瞧!”
待凌菲一走,贾曾氏立马把手头的粗饼一丢,肥胖的脸乃至都瘦了一圈儿,委曲的瞠着眼,“这是啥事儿?搁着家里的华裳玉食不享,来吃这泔水!”
讲完,垂头一瞧身上粘满尘灰的麻布衣裳,嫌恶的一扯衣袖,
“还有这衣裳,穿在身上难受死啦!”
“娘子莫叫、莫叫!”
贾政连连摆手,起身往门边到处一望,当心的把门关严,才转身压轻声音道,
“娘子且忍耐几日,等济灾粮一到,他们便走了,顶多不超过三天!”
贾曾氏忿忿的冷呵一声,忽然鼻管一嗅,疑问说,
“老爷,你闻闻,仿佛有炖母鸡的味儿!”
贾政吃了口豆腐汤,捋着胡须道,
“娘子糊涂,这儿哪里来的母鸡,他们来先前,我早便已令仆人把驿馆里略微好一些的肉菜都搬走了,不要说是母鸡,就是肉末全都没有!”
“还说!”
贾曾氏双眼一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