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冤枉,小人没!”
“你身上的伤也是自个儿刺的,对不对?”
凌菲目光寒澈,冷声道,
“你私自逃离,即使本公今天不可以看破,待荀元帅带着兵回来,你又怎样逃的过惩处,怎样面对你平常朝夕相处相处的同伴?”
那护卫跪伏在地下,面颜惨白,慌乱不已,连连扣头,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郑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啦!”
凌菲心头烦躁,挥手道,
“先去瞧伤,怎样处罚,待荀元帅回来再做定夺!”
“是!”
护卫急忙退下!
贾政几近是给禁军一路架心急奔而来,听闻济灾粮出了事儿,也非常配合,赶紧遣兵给凌菲前往营救。
然却齐阳处大元腹地,平常里没战事儿,城中屯养的府卫一共500,荀获那日带走了三百,再除去官署内不可以离开的护卫,现在还唯有不到两百人!
一刻钟后府卫所有在驿馆集结,豆卢容音等人也齐刷刷要随着去。
“郑峰留下,照看玉娘跟婉柔,豆卢跟师哥随我一块去!”
凌菲果决的部署安排,讲完垂眼微一思考,转头对着陈登道,
“适才那报信的护卫进城时,城关边的难民已看见,可尚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儿,为恐引起惊慌,此事儿请郑大人必定不可泻露,不可令难民知道,尽力想法子宽慰。
另外本公率军从东门出城,不管本公何时回来,贾大人务必稳住城中平头百姓,摁时为外城难民布香粥,所有等本公跟荀大元帅回来再说!”
事关重大,贾政表情沉重,屈身道,
“是,小官谨记,定谨遵郑大人之言,郑大人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