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们落崖啦?”
青己美颜冷鸷,一声不吭,跃身就要跃下,却给荀获伸手揽住,
“不可!”
荀获面色紫青,无视对方掠过来凌洌的目光,声音带着一缕不易觉察战抖,竭力维持沉静的道,
“他们如果遭了重伤你跳下去可以再把人带上来?如果不可以,你跳下去又可以怎样?”
此刻一名本地的府卫向前道,
“回大元帅,小的小时候跟师傅进山采草药到过这,知道一条路,元帅如果信任小的,小人愿领元帅前往!”
青己忽然回首,对着那名禁兵冷声道,
“还不赶忙带我们去找路!”
禁兵给他寒洌的目光一掠瞬时全身一战,
“是,请和小人来!”
然却诸人走了俩时辰找寻到进峡谷的路时,却发觉此地不知何时发生过山塌,路早便已给堵死。
豆卢容音一把提起那个禁兵的衣衫,怒声道,
“你确信走的路是通往那一处崖底的?”
禁兵吓的面色乌白,却不停点头,
“虽说小的那时年纪小,可铁定不会记错!”
已是三更,四周乌黑如墨,冷风愈发凶猛,风刀割的人腮颊发痛,荀获脊背却出了一层密汗,一手提起那个给豆卢容音吓的抖嗦的禁兵跃身而起,踏着乱石而上,冷声吩咐道,
“承平带人在后边和来,本元帅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