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容音面颜一寒,抬手便要给他一掌。
男子身体瞬时一缩,撑着胆量大声叫道,
“青天白日,你敢打人?当官的欺侮平头百姓,罪加一等!”
“豆卢!”
凌菲拦住豆卢容音,把怀抱中的大妮当心的交于她,淡声道,
“你抱着大妮跟朱嫂嫂先去车上,我和他谈!”
豆卢容音接过大妮,目光在她面上一转,心头了然,点了下头,迅疾的出了房门。
院落中,老婆子撒泼的还想拦住,给豆卢容音一脚踢闭过气去,仰面躺在地下纹丝不动了。
“娘!”
朱时贵尖叫着跑出去,扯着喉咙叫道,
“来人呀,当官的打平头百姓啦!快来人呀!”
“你还是要不要银钱?”
凌菲冷眼问。
朱时贵立马闭了嘴儿,也不管院落中的姑奶奶了,入了屋,梗着颈子道,
“你的人打了我娘,如今50两不可以了,的、的100两!”
“行,你说多少就是多少,要银钱是吧,好说!”
凌菲自衣袖中摸出一张银钞,拍在桌面上,扯唇笑说,
“自个儿来拿罢!”
朱时贵立马眼一亮,双眼贪婪的看着桌面上的银钞,向前便要拿走,忽然又觉的这银钱的的太容易了,容易的要人不敢相信,抬首狐疑的瞧了瞧凌菲,看她面带浅笑,手头也没有刀剑武器,才小心谨慎的抬手去够桌面上的银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