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峰更加看戏不嫌事儿大的主,嬉笑说,
“那自然,我们公子文武双全,筝棋书画全都是小意思!”
凌菲偷偷咬牙,他们瞧不出来有人再刁难她是不是,个顶个不帮忙也便拉倒,全都一副兴致勃勃瞧她出丑是咋个意思?
桌子下,伸腿在郑峰腿上踹了一脚,脸上却不露音色,沉静的道,
“令元姑娘灰心失看了,诗词歌赋、筝棋书画,本公,一样不通!”
实际上凌菲前一生上学时确实学过围棋,参见全国少年围棋大赛时还入过决赛,画嘛,漫画倘若可以的话,她也可以画两笔,唱歌,吼两喉咙也是可以,只怕唱出来吓坏了佳人。
元姬轻轻一愣,柔声笑说,
“郑大人谦虚了,郑大人虽在朝为官,可究竟是女人,身为女人,如这一些全都不通晓,岂非连平头百姓全都不如?”
若先前元姬令凌菲当众献艺的图谋还不清晰,那这通话挑衅的意味已是再显而易见不过了,席位上的官吏面颜一僵滞,目光闪动,表情各异,齐齐抬首望向符重,却见那名皇太子依然波澜不惊,表情不辩,宴会的氛围一时微妙起来。
而元巡抚只是眉角轻蹙了下,而后便稳坐原位,面颜慈跟随的望着元姬,像是压根不知道自个儿的闺女正为难他人。
甄婉柔清淡的眼睛沉了下,才要起身,却给凌菲一把摁下。
凌菲面色坦然,声音安静清明如常,
“女人学这一些无非是用来取悦男人的,本公又不必取悦任何人,自然不须要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