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年纪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呀！”

“今后还请郑大人多多关照！”

……

殿宇外细雨已停。

凌菲端着淡笑跟诸人虚以为蛇，

“同喜。”

“好说！”

“柳大人客气啦！”

……

直至入了赞化殿诸人才散去，凌菲跟蒋廉一起往理政院的漱芳斋走，忽然蒋廉垂头轻笑一声，淡微摇首。

凌菲困惑的看过去，

“蒋侍郎笑啥？”

蒋廉平常冷肃方正的脸面上难带带着二分浅笑，蹙眉道，

“郑大人真真的唯有16岁？为何每和郑大人相处，我居然似同朝中微臣共事儿一般。”

“恩？”

凌菲眉尾一扬，存心二手身后，一副深切的神情，

“蒋侍郎是说我老奸巨猾？”

蒋廉仰头呵呵大笑，摆手道，

“非也，非也，本公只是觉的郑大人超乎年龄的沉练，才干也远非此年龄的人可比！我旧友家里有女同郑大人同岁，身居闺中，弹筝作画，伤春悲秋，只待嫁人为妇，郑大人着实是女中奇才！”

讲到最终，已是轻轻感慨。

凌菲嘻嘻一笑，目光炯澈，

“能的蒋侍郎这样夸奖，小官着实是受宠若惊。”

蒋廉一笑，不再多言，抬脚入了堂中，把这俩月科考的预备事儿宜一一取出来同凌菲探讨。

下午从皇城中回至府中，见院落中又已摆满了恭贺她升迁的贺礼，凌菲眼一亮，一个匣子一个匣子的拆开瞧，然愈看愈是心凉，不是些许名家字画，就是啥玛瑙玉器。

甄婉柔从院落中走出来，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