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压注诸人开始犹疑不定,几回全都是大,照理说应当是小了,然却这少女手气着实是好,随着她兴许不会错。
犹疑一刹那,终还是有人依据经验压了小,也有人打算随着凌菲走,压了大。
窦老九这一回色子摇的分外的响亮,时间也比平常长了一倍,只听“嘭”的一声音,筛蛊落案,窦老九骤然抬首,
“还有没人要换,立马就要开啦!”
……
声音震耳欲聋,一阵吆呵声中,窦老九胳膊一抬,而后身体骤然一抖,四周惊叫声四起,又是大!
这一回窦老九面色显而易见变了,到底是混迹赌场多年的,几局下来终究知道今天是碰到对手了,原是扮猪吃老虎,眼一狭,把四千两银钱轻缓推向凌菲,沉音道,
“这样多银钱,小少爷可要悠着点。”
凌菲抬头一笑,
“今天难的手气好,怎可以不赢个爽快!”
讲完又从衣袖里取出1000两,凑了5000两,再一回压到大上。
不明因此的吃瓜群众这一回眼都直了,怔怔的望着凌菲,这少女今天果真好手气,展眼间便已赢了几千两,并且毫不犹疑的便把几千两银钱都压上,而后齐刷刷把银钱都压到大上。
诸人中除却那一些赌庄的幌子,其他人都选择了相信凌菲。
窦老九面色一凛,再一回取起筛蛊摇动,这一回摇的却慢下,色子在梨木蛊中莹亮的撞,每一下都像敲在诸人的心头,足足足有半觥茶的工夫,见诸人已不耐,才停下来,他手紧狠的摁住筛蛊,双眼阴鸷的斜向凌菲,冷声道,
“公子可压准啦?如果输掉了,可是就什么全都没有啦!”
凌菲体态挺直,笑的无谓,
“无碍,横竖全都是赢来的,输掉了也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