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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何事儿?”

虞琳噗嗵一声再一回跪在地下,面色惨白如纸,泪盈满目,泫然欲哭,

“师尊,徒弟不孝,特来请罪!”

常焱不为所动,只望着手头的筝弦,淡声道,

“你已不是我妙筝堂弟子,这声师尊也不用再叫!”

“不!”

虞琳屈身底下拜,

“一日为妙筝堂弟子,阿琳便一生是师尊的徒弟!”

常焱看也不瞧,冷声问说,

“若只是请罪便拉倒,没其他事儿,还请郎少奶奶回去罢!”

虞琳慌张抬首,已是泪流满面,梨花儿带雨,分外惹人怜悯,

“师尊,阿琳心头悲苦,请师尊指点一条明路。”

“悲苦?”

常焱冷呵一声,长眼斜斜的瞅向地下的女子,

“你做下那等孽事儿,还敢说悲苦?”

虞琳向前跪行两步,凄声道,

“徒弟是冤枉的,徒弟是给人所害!”

“给何人所害?”

常焱手心上筝弦一紧,顿声问。

“举贤夜宴那晚,徒弟领筝以后,出阁小解,半途中给人打晕,醒来时便已在那寝室中,全身无力,口不可言,郎铮便醉醺醺的闯入……”

虞琳字句含泪,声声唔咽,

“徒弟给人所强,事后生不如死,几回自裁不成,才苟活迄今。”

讲到此地,虞琳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