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
年玉娘望着几人一愣,怔怔叫道,
“大娘,宝明、金玲!”
年金玲瞧上去20不到的样子,样子娟秀,仅是面色发黄,略带菜青色,跟年玉娘同年出生,只小了一月。
妇女扯着缩在后边的半大少年向前,笑说,
“是我们,听闻你住在员外郎府,我们特地来瞧你的!”
讲完对着自个儿的闺女道,
“你瞧你堂姐,果真是成了贵人,模样是愈发的水嫩好瞧了,我全都不敢认啦!”
年金玲忙附随道,
“堂姐原本便是佳人,这帝都的水又好,自然跟先前不同啦!”
年玉娘下了台阶,在几人身上一端详,眉角轻蹙,淡声问说,
“大娘咋来帝都了,我大伯呢?”
妇女听言瞬时眉角紧蹙,垂头掩面一副泫然欲哭的样子,哀声道,
“玉娘有所不知,你才离开华阴没有多长,你大伯给人抓了副药,不知怎的,那个人本只是风寒,吃了药后不到一日居然死啦,而后那个人家就不依不饶的要和咱家要2000两银钱,这是讹诈……你大伯就开了个小药店,又有一大家伙儿人人要养活,这一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哪儿有银钱给他!那个人见没银钱,便带着人来把药店给砸了,你大伯气急攻心、那时便过去啦!丢下我们娘三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着实没有法子,才来投奔你啦!”
年玉娘一惊,
“我大伯他过世?”
在华阴时,她跟父亲生活困苦,全都是大伯背着大娘偷摸拿一些银钱补贴他们,后来父亲过世后,她寄住在大伯家,大娘对她非打即骂,堂妹弟更加把她当作佣人一样使唤,经常干一日的活只给一碗稀粥吃,也唯有大伯会偶而替她说几句好话,偷摸塞给她个馍馍,现在父亲没有了,大伯居然也这般走了。
妇女抹了眼尾两嘀泪滴,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