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重轻笑一声,紧狠抱着她,扬起嘴角道,
“好,是本驾陪郑大人。”
凌菲倚在他肩脑袋上,望着院落中放烟花儿嬉笑的诸人,忽然转头道,
“我要元宁搬入了东院,事儿有一些忽然,提早没跟你说。”
“此人才高气傲,用的的当,必成大器,可他幼年遭遇家变,后多年寄人篱下,智力也非常人可以比,凌菲和他结交务必留二分防备!”
符重声音淡微,声音一顿,贴着她的脑门轻声道,
“更加不可和他过分亲昵,如果碍了本驾的眼,本驾会径直把他踹出洛阳去!”
凌菲一手托腮,侧头扬眉望着他,
“你这飞醋是不是的莫明其妙了下?”
符重抬头轻笑一声,
“凌菲记住本驾的话就是啦!”
凌菲默了一刹那,点头,
“好,我听你的便是!”
月上柳枝,夜渐浓,诸人的兴致却分毫不减,院落中,一坛酒给四个不会吃酒的人分了,蠢笑的蠢笑,话多的已开始手摇脚舞。
甄婉柔跟年玉娘背靠背依在一块,腮颊均给酒气灼的酡红,望着青癸讲绿林中的趣闻跟险事儿,元宁更加听的一怔一怔的,像是打开了新世间的正门。
不经意的抬头,便看见远处檐下那个人清寒的眼光看过来,和她对望一眼,随之滑开,举起酒坛子,仰头便饮。
甄婉柔忙转头去,酒醒了二分,笑意更加淡,继续听原本寡言的青癸醉酒后讲的天花儿乱坠。
仲元节过后一场秋雨一场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