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怎样看待此事儿?”
天高云淡,秋日已不再热烈,照在身上暖暖的舒坦,凌菲狭了狭眼,扬唇淡声道,
“莽古尔心意已决,此回来京哪儿是请求,分明是通知的意思。
不管大元同不答应他分离出去,只恐他全都会那般作啦!”
蒋廉轻轻颔首,沉色道,
“乌拉部处16部族中北部,如果有异动,朝中遣兵必定要经过其他部族,当中如果有异心者,投叛乌拉,那我大元把非常给动。
并且乌拉部占据着地理优势,易守难攻,乌拉部敢来,多半是有恃无恐!”
凌菲挑了下眉峰,蔑笑说,
“乌拉部在16部族中便是一块肥膘,先前其他部族都想抢,他护着已是筋疲力尽,大元对西北的统一后,反而给了他喘气的契机,现在壮大有了自个儿的势力,便想脱离出去,只恐已是蓄谋已久。”
蒋廉连连点头,
“郑大人所言极是,异心已起,应和不应,未来全都是后患。
此事儿,的确难办。”
乌拉在大元的护佑下,日渐强悍,平头百姓安居乐业,现在不知感恩,反倒想自立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