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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第七日,年玉娘坐在干草堆上,目光闪动,耳朵紧狠的听见了外边的响动,每回有走路声传来,全都会立马跳起,看是不是凌菲来带她归家。

日落时果真有走路声向着牢房走来,年玉娘骤然起身,扑在铁栏上,望眼欲穿的望着深长幽冥的过道。

只听一声铁栅栏门响,紧接其后,如有妇女堆笑讲话的声音传来,而后是牢卒的吆呵声,

“便在里边,自个儿进去罢,唯有一炷香的工夫,不要啰里啰嗦呀!”

“多谢官爷!”

年玉娘微一蹙眉,不等细想,已有二人走过来。

走在最前边的妇女,人还未到面前,便已哭叫起,

“我可怜的闺女呀,几日不见,你怎便这一副样子啦?”

年玉娘杏眼惊诧的望着大娘跟年金玲,讷讷道,

“你们咋来啦?”

妇女把手头的筐子搁下,隔着铁栅栏攥着年玉娘的手,抹着泪滴道,

“小孩儿你受苦啦!”

年玉娘本即心头委曲无处诉说,此刻见着亲人,目中泪光闪动,非常快眼圈便红起,哽噎道,

“大娘,阿玉是冤枉的!”

没有料到遇难之际大娘会来看望自个儿,先前对他们的隔阂瞬时便淡了二分。

妇女背后年金玲的粗麻衣已换成绸衣,脑袋上戴着一根银簪,嫌恶的瞧了瞧四周濡湿破敝的牢房,“堂姐,你不是员外郎府之人,他们咋敢抓你?”

“是呀,玉娘你究竟犯了何罪?”

妇女也急迫的问。

年玉娘泪滴在眼圈里打转,只一味的摇首,

“大娘不用问了,总而言之你们要相信,我是冤枉的!”

妇女目光闪动,拍着年玉娘的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