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乘凌菲不主意儿,雪貂一蹬,飞疾的蹿到桌沿,抓了半块饼就跑。
速度之快,要吃饭的仨人都目瞠口呆。
“嘭!”
只听一声巨响,雪貂飞蹿到门边时碰到来人身上,瞬时四脚冲天的倒在地下,半块糯米饼滚了滚,落到来人的脚底。
青己挺俊的体态站门边,屋中的灯火瞬时暗了下,寒峻的目光像有一些困惑的瞧了一眼地下的雪貂,而后在甄婉柔身上滑过,眼睛一垂,又返身走出。
甄婉柔垂眼敛目,脸上没半分神情。
凌菲目光在二人身上一转,望着青己孤绝的背影逐渐隐入夜幕中,不禁的轻声一叹,青己的情路貌似坎坷的非常呀!
唯有元宁一副什么全都不知道的神情,左右张看了一通,起身走至门边,把那半块糯米饼上的尘灰吹了下,搁在还躺在地下的雪貂唇边。
雪貂抬首嫌恶的瞧了一眼,转过头去,肥胖的身体呼噜一转站立起,浮露出一个傲娇的神情,跳窗而去。
“不要管他,饿他几顿,土坷垃他都啃的香!”
凌菲冷呵一声。
用过饭,凌菲才出了饭厅,甄婉柔便追出,眉目依然是她惯常的清淡,比夜雾更加缥缈,“菲菲,你跟太子爷怎回事儿?”
现在年玉娘还在牢中,凌菲好像跟符重也闹了不愉快,院落中的氛围低淳诡谲,要人不安。
甄婉柔继续道,
“这几日寝屋中的灯火每夜都点到天亮,王上必定是在等你,你这般躲着算啥法子?这可不像你的脾性!”
凌菲扬眉呲笑一声,
“还说我,我还未问你呢,青己咋回事儿?”
甄婉柔眼光忽的冷下,如檐下灯笼中的灯火漂忽不定,半日才声音极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