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玉娘大老远的跑来,先吃些水。”
卢氏在一旁附随道。
年玉娘接了,也不吃,搁一旁,道,
“大娘还是先说吧,宝明这一回究竟又输掉了多少?”
卢氏像是非常为难,移了移腚,才窘迫的唻了唻嘴儿,讷声道,
“2000两。”
“呀?”
年玉娘倒抽了口凉气,已入了冬,天儿清寒,屋中没有点火炉,讲话时,白气不停的喷出来,年玉娘急促的喘了几声,起身便往外走,
“大娘另想法子吧,玉娘实在帮不啦!”
2000两白银,一般人家一生都挣不来!
卢氏径直从炕床上扑下来,搂住年玉娘的大腿,瞬时又哭嚎道,
“玉娘你不可以走,他们今天砸了家,明天就要宝明的命呀,你们老年家就这样一个独苗苗,这是要绝后了呀!”
年玉娘也红了眼圈儿,哽声道,
“大娘,你就是要了玉娘的命,我也拿不出这样银钱!”
卢氏倒在地下,抬起头,脸上涕泗横流,
“你是员外郎府之人,你去找你们大人,一定有法子!”
年玉娘坚定的摇首,
“我们家菲菲也不是贪官,哪儿来那样多银钱,
“
此刻年宝明也从东屋趔趄的跑过来,跪在年玉娘脚底儿,唻嘴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