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琳青葱般的嫩指扶着杯沿,如不经意的道,
“我那日还在迎春斋看见她带着那个乌拉部的太太光是买了一根玉簪就花儿了500两银钱,以为她现在封赏不停,压根不在意这一点银钱呢。”
讲完淡声一笑,
“兴许买首饰的银钱是中央朝廷出的,我随口一说,年娘子也别往心头去。”
凌菲对年玉娘跟甄婉柔二人花钱从来不过问,年玉娘心头自己也清晰,然却给虞琳这般一说,却还是生了二分异样的感觉,脸上闪动过二分窘迫,弯唇不自然的一笑。
“那便这般,我还有事儿,就先回了,往后有啥难处尽然来找我!”
虞琳起身,背后的丫环立马把织锦斗篷给她围上。
这样善解人意,大方温侬,年玉娘更加觉的虞琳跟印象中的刻薄女人,大相径庭,不禁的也缓了二分颜色,轻轻笑说,
“多谢虞姑娘!”
虞琳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淡声笑说,
“小珰现在对我误解颇深,今天的事儿还请年娘子不要再她跟前提起,免的她生气。”
年玉娘微一思考,觉的虞琳讲的也不无理儿,二人本即不跟,上一回甄婉柔的事儿凌菲对虞琳记恨犹深,倘若知道她收了虞琳的银钱,只恐要连她也一块怪罪了,寻思到此地忙点了下头,
“虞姑娘安心,玉娘省的!”
虞琳微一点头,步伐款款的出了酒家,卢氏谄笑着一直送出门边去,大声道别,唯恐旁人不知道自己认识这般一个贵人,直至女人的背影走远了,才返回酒家,喜笑颜开的道,
“玉娘真真是好能耐,居然还认识这般阔绰的姑娘。”
那开心的样子仿佛手头的银钞不必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