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小爷找菲菲。”
年金玲在一旁瞥着年玉娘面色的改变,心头了然,她这族姐八成是瞧上这一名小爷了。
年玉娘急急转头,才要出门儿,便见凌菲走入,身上的官服也没换,像是才从宫中回来,雪貂从廊上跳到她肩脑袋上,对着迎面而来的年金玲龇了龇白阴森的牙。
在这院落中也待了半个月,可雪貂每回见了年金玲全都是一副“老子瞧你不爽”的样子,年金玲对他也是非常畏怕,忙躲到年玉娘背后。
凌菲一把扯住年玉娘胳膊,蹙眉问说,
“急赶紧忙干嘛去?”
年玉娘侧了侧头,眼尾当心的瞧了瞧秋凌霄,轻声道,
“秋少爷来啦,我去沏茶!”
讲完垂头出了门。
凌菲瞧了瞧她仓皇的声音,对着男人扬眉问说,
“师哥又咋招惹我们玉娘佳人啦?”
秋凌霄倚着靠背,懒散入骨,直愣愣的望着她,嘴角微勾,
“师妹进来时,我不过跟她讲了不过几句话,可以怎样招惹?”
凌菲一耸肩头,坐在对边的红漆椅上,把雪貂扯了下来随手一丢,问说,
“师哥大驾光临,可有啥要紧的事儿?”
秋凌霄眼光微沉,淡声道,
“今天我去云梦台时,常焱也在,我在殿外听见她跟我姑妈讲了你的名儿,听见仆人禀告她们便停了谈话,因此具体讲了啥我也不知道。”
凌菲狭了狭眼,常焱现在在皇城中做华阴公主的筝师,而宜妃喜爱华阴公主,经常带在自己皇城中,常焱自然待在云梦台的时间便多起。